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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兴兴自己造机器人,一个偏执狂的硬核浪漫

摘要: 王兴兴,一个被称作“偏执狂”的造物者,用他的硬核浪漫重塑着机器人的定义,他的浪漫不是花前月下,而是冰冷的金属、复杂的代码与近乎苛...
王兴兴,一个被称作“偏执狂”的造物者,用他的硬核浪漫重塑着机器人的定义,他的浪漫不是花前月下,而是冰冷的金属、复杂的代码与近乎苛刻的自我较劲,他拒绝平庸,不满足于让机器人完成简单指令,而是执着于让它们拥有“灵魂”,从机械臂的精准到运动算法的灵动,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他不妥协的意志,造机器人是一场与物理规律和自身极限的漫长搏斗,而每一次突破,都是这颗偏执心灵最炽热的告白,这种浪漫,写在焊枪的火花里,藏在芯片的电流中,最终凝结成一个个真正“活”在现实中的钢铁造物。

凌晨两点的杭州余杭,某栋写字楼里还亮着灯,王兴兴蹲在一台尚未完工的四足机器人旁边,手里攥着螺丝刀,嘴里念叨着“再降50克,重心还能再低两公分”,这不是某个科幻电影场景,而是过去五年里,这位“90后”创业者最普通的日常。

你可能在短视频里刷到过那个会跳舞、会空翻、甚至能自己开门拿快递的机器狗——宇树科技的Go1、B2,它们背后的灵魂人物就是王兴兴,别人造机器人靠PPT融资,他造机器人,是从自己宿舍床底下那堆废铜烂铁开始的。

从“废品堆”里长出的第一个机器人

2013年,王兴兴还在上海大学读机械工程硕士,宿舍里堆满了拆解的舵机、碳纤维板和3D打印零件,室友以为他入了邪教。“当时市面上最便宜的波士顿动力机器人要几百万美元,我想做个能跑能跳的,预算只有两千块。”

他干了件挺“疯”的事:用LabVIEW写控制算法,拿游戏手柄当遥控器,把实验室淘汰的电机拆了重绕线圈,三个月后,一台重4公斤、浑身缠满胶带的四足机器人,磕磕绊绊地在走廊里走了第一步。

“那个瞬间特别魔幻,它摔倒时砸坏了两块地砖,但我听见旁边同学喊‘卧槽它活了’。”王兴兴笑了笑,“其实那会儿它根本不算‘活’,关节响应延迟有200毫秒,比老年痴呆还迟钝。”

自己造机器人的核心:把“不可能”拆成“可能”

很多人问他,你一个学生,凭什么能独立造出机器人?答案藏在王兴兴的笔记本里——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手绘图,旁边写着各种粗话。“控制算法看不懂?那就先背下来,跑通再说,电机扭矩不够?那就改结构,把电池位置从背部挪到胸口,降低转动惯量。”

王兴兴自己造机器人,一个偏执狂的硬核浪漫

他给我打了个比方:造机器人就像做菜,别人给你菜谱,你永远做不出米其林,你得自己尝、自己加盐、自己烧糊几次锅。

用“费曼式”拆解:机器人到底是怎么“想”的?

我们普通人觉得机器人玄乎,王兴兴用大白话解释:其实就是三个问题——我在哪?(感知)我要去哪?(决策)我怎么去?(控制)

他造机器人的核心思路,就是把这三大模块极致简化:

  • 感知端:不用昂贵的激光雷达,改用双目摄像头加IMU(惯性测量单元),成本从十万降到三千
  • 决策端:不迷信端到端AI,而是用强化学习结合传统模型预测控制,让机器狗摔倒后能自己爬起来
  • 控制端:自研电机驱动板,电流环响应速度从5毫秒压到2毫秒,关节扭矩密度比同行高30%

“很多团队堆硬件,买最好的传感器、最贵的执行器,但跑起来还是像醉汉。”王兴兴指着实验室里一台正在做“托马斯回旋”的机器狗,“我的办法很土,反复摔,摔到它怕了,就学会平衡了。”

王兴兴自己造机器人,一个偏执狂的硬核浪漫

从“自嗨”到“量产”:被市场毒打后的清醒

2016年,王兴兴带着他的机器人去参加展会,有个投资人当场泼冷水:“这玩意儿跑得还没我的狗快,谁会买?”那天晚上他蹲在展馆门口抽了半包烟,突然想通了:自己造机器人是理想,让机器人跑进生活才是使命

后来他做了个“疯狂”的决定:把最先进的四足机器人定价9999元,同行骂他“搞价格战”,用户却笑了——因为之前进口产品最低也要30万。用消费电子思维做高性能机器人,这是王兴兴给整个行业上的第一课。

宇树的机器狗已经在几十个行业当“打工人”了:

应用场景 具体工作 使用产品型号
电力巡检 变电站高温/高压环境巡查 B2工业型
消防救援 危险区域侦察、物资运送 B2 Pro
科研教育 算法验证、运动控制实验 Go1 EDU
家庭陪伴 跌倒报警、语音互动 Go2消费版

“上个月有个河北的农民大叔给我发视频,说他的机器狗在玉米地里追野猪,跑丢了一只耳朵(传感器)。”王兴兴说着说着自己乐了,“那玩意儿最后被野猪踩坏了,但大叔说不心疼,因为全套配件才800块。”

王兴兴自己造机器人,一个偏执狂的硬核浪漫

真正的“自己造”,是敢对供应链说“不”

很多人以为“自己造”就是画图纸、拧螺丝,王兴兴的团队连螺丝钉都自己开模——不是矫情,是因为标准件太重、太长、硬度不够。“我们一颗螺丝减重0.1克,一台机器26颗,就能轻260克,相当于多带一块备用电池。”

这种近乎变态的细节把控,让宇树的四足机器人比竞品轻20%,续航长35%,但最狠的是他们的电机:自己绕线、自己封装、自己写驱动,一个电机成本压在300元以内——博士毕业后,王兴兴干过最久的“苦力活”,其实是“电机流水线工人”。

“有段时间我每天凌晨4点起来去工厂调绕线机参数,手指被铜线划得全是口子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确实有层薄茧,“但值得,现在同性能的进口电机至少卖1500。”

人为什么要自己造机器人?他给出了最浪漫的答案

B站上有个很火的视频:宇树机器狗在雪地里跑,后面跟着王兴兴,一人一狗在竹林里穿行,弹幕都在刷“科幻成真了”,他却说,自己最感动的时刻不是机器狗跳舞,而是收到一条用户私信——一个截肢的女孩用Go1当导盲助手,机器狗稳稳地带着她过马路。
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像你小时候用乐高拼了个小房子,有天你发现,真有人在里面住了下来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角纹路特别深,“自己造机器人,不是为了比谁更强,而是为了让那些没有腿、看不见路、在危险环境里工作的人,能多一种可能性。

他现在最大的烦恼是订单排到2026年了,产能跟不上。“但我不会为了赶工降低标准,每个电机、每根线束、每帧控制代码,都得经得起十年后的自己的审视。”王兴兴转身走向工作台,上面躺着一台未完成的人形机器人,“这个是新项目,想做双足版的,先摔它一万次再说。”
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,他揉了揉眼睛,又拿起那把螺丝刀,膝盖微微弯曲,对准机器人髋部的云台接口——那姿态,有点像在给老朋友调整站姿,又有点像少年时期蹲在宿舍地板上,第一次听见电机转动时那个瞬间的重演。